我国目前尚不能自主进行计算机机芯的生产。
但既然能不加分辨,上来就打,说明这种打人的事,对这些人早就是家常便饭,已经打顺手了。六个彪形大汉,不由分说,逮住一个老妇人就打,暴打持续了16分钟,老妇人浑身是伤,成了脑震荡,多处重伤。
什么事情,都用警察,把警察放在恶人的位置上。捕快的政治地位是贱民,比一般的农民还低,官府每每不把他们当人,案件破不了,就当众扒下裤子打他们的板子。不消说,能止小儿啼的警察,就是恶人。打人、骂人,在他们是家常便饭,有时甚至是牟利的工具。小时候的感觉,似乎进了警察局和派出所,就意味着要挨打。
这件事,不是发生在夜深的野巷,而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湖北省委门口。然而,警察打人,也许已经不是新闻了,这不,开封的警察,无缘无故,把一个明明是受害者的归国华侨也给打了。产生这个念头之后不久,就传来消息,杭州的著名学者傅国涌先生正在面临被拆迁。
房子的砖瓦虽然你买了,法律也承认是你的。但地方政府对于所有物权的法律条文都不热衷,他们热衷的是拆迁条例,是他们为了促进房地产发展制定的地方性法规。我电话问了他情况,跟众多遭遇拆迁的人命运一样,都是人家打算用极低的价格,就把原住户打发走,如果不肯,就会面临强拆。今天看报,来自长江商报的一则报道,真是让我惊出一身冷汗。
卖了之后再卖,这些年建的新小区,一样会面临拆迁。据称,拆除是为了建高楼,安置更多的居民。
只要有利可图,就会疯狂地拆下去,拆迁的风暴,迟早会把每个人都卷进去,只要你不是特别有权势的权贵,就难以幸免。安居是每个人最起码的愿望,如果这个愿望总是被人拿来游戏,所遭致的抵也是不可想象的。(3月16日,长江商报)才入住4年,比我所在的小区还年轻。消息说,近日,湖北武汉马湖小区400多套别墅入住不足5年,面临整体拆除。
看到这些消息,我突然想一个念头,尽管我住的小区是才建7年的新房子,是不是有一天,老房子都拆完了,也会被轮到?到那一天,我也会面临拆迁的。只要房价继续飙升,中国的城市就会不断升级拆迁重建的游戏,越来越年轻的建筑一个接一个地被拆掉重建,20年的拆完了,就拆10年的。不用说,只要一拆迁,就会有纠纷。谋利的冲动是停不住脚步的魔鞋,最终会带着鞋子的主人走向地狱的。
尽管有了物权法,但是,每个买了商品房的人,其实自己的产权并不可靠。我的小区楼也不高,仅仅7层,如果有一天,有关方面以盖更高的楼,安置更多的人的理由,拆除我的小区,岂不是我也会面临拆迁?我相信,这种事是绝对有可能发生的
当然,要想克服这样的来自传统的陋习,在侦破任务相对很重的情况下,对于各级公安机关,以及监狱和看守所来说,的确是个比较有困难的任务。连借口都不肯好好找一个像样的,就想遮掩过去,结果反而刺激了人们追究真相的热情。
很可能事情就像前几次关押死事件一样,刑讯或者放纵牢头狱霸在先,抛出牵强借口掩饰罪责在后。就关押而言,看守所这种临时监狱,问题出的最多。对于破案的技术手段,相对反倒没那么在意。用网络上通行的说法是,修水看守所当局,是在侮辱人们的智商。出了这样的事情,媒体的披露和相关部门的反省和整顿,力度都是非常大才对,因为只有这样,国家在这方面才能进步。中国古已有之的牢狱文化,狱卒和牢头狱霸相互勾结,借以牟利,或者干其他勾当的传统,一直就没有完全消失。
而在南都记者调查中,在陈绪金被送往医院后,为其作诊断的医生表示,自己是在被要求、没办法的情形下,不得已随手写下的心肌梗塞死因诊 断,为给自己留下余地,他还特意在诊断结果后打上问号。但这个传统却依然强固,几乎在任何一个角落,警察破案,不约而同地对嫌犯是否撂了(招供),十分看重。
送医的结论是心肌梗死。到目前为止,已经有躲猫猫死,睡觉死,鞋带勒死,喝开水死等好些稀奇古怪的死法。
但问题的关键在于,事情出了之后,有关负责部门到底该采取一种什么样的态度。但是,就目前的信息而言,刑讯或者有其他猫腻的可能性无疑是很大的。
古人审案,非有口供不可,多少是因为古代刑侦手段有限,加上对于道德的过分追求,人犯不招,似乎从认罪的角度说不过去。不用说,陈绪金的猝死,之所以成为一个网络事件,跟以往多个关押死一样,人们根本不相信看守所的说法。而一次次笑话般的遮掩,除了暴露处有关部门的低能,还说明这些部门的文明程度实在是低到家了。清代方苞写过《狱中杂记》,他笔下的黑暗,到今天也没有真正褪色过。
修水县下岗工人陈绪金在看守所突然死亡,家属被告知,死者,一个结实的壮年汉子,居然上厕所跌了一交,就死了。陈绪金是否遭到刑讯逼供,在有关方面没有调查得出结论之前,我们不好确定地认证。
至于警察对刑讯逼供的依赖,实际上也是从古代延续到今天。让人觉得当事者权力的无知与傲慢,进而推测里面的黑幕不知道会有多深。
天底下什么地方不死人呢?但死法最蹊跷的,数中国的看守所。但是,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,按道理早就不应该过分执着于口供了。
关押的人权事件,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可能出现。的确,对于任何一个具有正常智商的人来说,真是想信都没法信。甚至为了搪塞家属,编出一个又一个荒唐弱智的借口。但是,人道的追求,却理应是人类行为的准则,作为一个文明国度,理应采取的态度是,诚实的面对,认真的改进。
这两天,江西修水县看守所,又冒出来一个跌跤死。警察放纵牢头狱霸为非作歹,或者刑讯逼供,是个老问题了。
(见3月16日,南方都市报)同时,家属在死者身上,看到了多处非常明显的伤痕,显然,一个人跌一交,不大可能跌出浑身的伤来。是实事求是调查真相,诚实地面对媒体,有一是一,有二是二地说明情况,还是拼命遮掩,掩盖真相,推脱责任。
如果案件是上级严命必须破的,就更加依赖嫌犯的口供,则刑讯逼供的可能性就更大。而非遮掩真相,讳疾忌医